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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汉创作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文革被批斗喝尿折磨致死死后骨灰不存

汉,1898年3月12日生于湖南省长沙县,是我国著名的话剧作家、戏曲作家、电影剧本作家、小说家、诗人、歌词作家、文艺批评家、社会活动家、文艺工作领导者、中国现代戏剧的奠基人。

田汉1920年代开始戏剧活动,毕生从事文艺事业,创作了话剧、歌剧60余部,电影剧本20余部,戏曲剧本24部,歌词和新旧体诗歌近2000首。他写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经聂耳谱曲传唱全国,被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。

文化大革命‌期‌间‌,‌田‌汉‌被‌作‌为‌“‌资‌产‌阶‌级‌反‌动‌学‌术‌权‌威‌”‌被‌打‌倒‌批‌臭‌,‌尝‌尽‌人‌间‌耻‌辱‌。‌‌韦‌君‌宜‌在‌《‌思‌痛‌录‌》‌里‌记‌载‌:‌田‌汉‌在‌食‌堂‌吃‌饭‌,‌因‌为‌骨‌鲠‌在‌喉‌,‌吐‌了‌,‌被‌认‌为‌是‌资‌产‌阶‌级‌的‌反‌抗‌。

“无‌产‌阶‌级‌群‌众‌”‌遂‌勒‌令‌他‌把‌吐‌出‌来‌的‌东‌西‌吞‌回‌去‌,‌他‌只‌得‌乖‌乖‌照‌办‌。‌‌他‌的‌儿‌子‌公‌开‌宣‌布‌与‌他‌划‌清‌界‌限‌。1968‌年12‌月10‌日‌,‌田‌汉‌在301‌医‌院‌形‌同‌监‌室‌的‌病‌房‌里‌死‌去‌。‌他‌死‌时‌身‌边‌没‌有‌一‌个‌亲‌人。

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作者田汉
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作者田汉

田汉与夫人安娥。田汉在文革中悲惨死去,尸体没有真姓名,死因至今不明。安娥是作家、中共特工,1956年中风,1976在审查中去世。

中华民国二十四年(一九三五年),上海电通名为《风云儿女》的电影,其主题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由田汉作词,聂耳作曲。这首歌在抗日时期已经十分流行,曾被戴安澜将军任师长的国军二百师定为该师军歌。一九四九年它成为“中华人民共和国”的“代国歌”,一九八二年末“转正”,二○○四年写入宪法。

“起来!不愿做奴隶的人们!把我们的血肉,筑成我们新的长城!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。起来!起来!起来!⋯⋯”

 

田汉,1898年出生在湖南长沙。他19岁去日本留学,主攻教育,也对戏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1921年回国后,田汉成了中国现代戏剧的开拓者,先后创办“南国电影剧社”、南国艺术学院,从事编剧并拍摄电影。创作戏剧的同时,田汉也是一名诗人、歌词作家。他写的一些歌,比如《四季歌》、《天涯歌女》,都是脍炙人口的经典。

就是这样一位才华洋溢的青年,因为受马列思想影响,在1931年参加中共领导的“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”,并被选为这个“剧联”的执行委员;转年,他在瞿秋白的主持下加入中共,成了活跃在上海文艺界的地下党员。

大家知道,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,大量中共党员以个人名义加入国民党,之后不断夺取各项领导权,并离间、分裂国民党。1927年4月,深陷危机的国民党不得不开始“清党”,抓捕中共党员。

此后,中共势力大大衰减,被迫退缩到偏远的农村。但是在城市里,他们依然暗中活动,用隐蔽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。而成立剧联,就是方式之一。那么,剧联都干些什么呢?没错,用中共的看家本事——输出意识形态,给人洗脑、渗透。

根据剧联在1931年起草通过的“最近行动纲领”,田汉和其他地下党,主要在国统区给工人、学生和农民演话剧,还打入电影阵地,通过创作所谓的“进步”电影剧本进行宣传活动。

当时,国民党政府对於戏剧、电影的审查制度相对比较宽松,删除的电影镜头大多是有伤风化的,或者有明显政治倾向的,而潜移默化的意识形态宣传,并没有引起他们的警惕。

所以,左翼作家、艺术家在上海的“反国民党”第二条战线上相当活跃。抗日战争初期,这个组织还利用舆论批评国民党不抗战,挑起中国百姓的激愤情绪,帮了中共大忙。他们的“战绩”,至今被中共中央统战部网站拿出来炫耀。

1935年初,田汉改编了反映民众抗日的电影《风云儿女》,并写下主题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聂耳随后谱了曲子。1949年9月27日,中共召开所谓的“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”,把这首歌指定为其“代国歌”。

中共夺取政权后,田汉先后担任中央政府政务院文化委员会委员、文化部戏曲改进局局长、艺术事业管理局局长等职务,还是第一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,一度风光无限。但是,就像很多人说的,中共是一台红色“绞肉机”,它可以把任何人摔到谷底,变成“残酷斗争、无情打击”的对象。

1956年,毛泽东提出“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”的“双百政策”。一时间,各界人士,主要是知识分子们,向中共敞开心怀表达不满或建议改进。田汉也积极响应,写文章为戏曲艺人的遭遇鸣不平。

谁曾料到,这大鸣大放,竟是毛泽东亲口承认的“阳谋”,对中共实话实说的人都被秋后算账,划为“右派分子”或“极右分子”进行迫害。田汉虽然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逃过一劫,但据原中国戏剧家协会研究室副主任屠岸撰文回忆,到1959年,中共继续打击有“右倾思想”的人,“中宣部指示剧协党组批田汉,连续批了好几天”。

1963年12月12日,毛泽东再针对文艺界问题做出批示,称“各种艺术形式……,问题不少……许多部门至今还是‘死人’统治着”。这番话,将当时主领文艺工作的田汉等人,直接定性成了“死人”。之后,他创作和改编的影剧作品,也被打成“大毒草”。全国话剧会演上没有了田汉的座位,他的人大代表资格不久后也遭免除。

从高位上含冤跌落,大家想想田汉是怎样的心情?对中共不满?失望?这回,不少朋友猜错了。1965年6月9日,田汉在日记里说,要“‘勇于自以为非’,何况本有许多严重的非”,就是自己承认“错误”。他还写道,“决心读(毛)主席的书,听主席的话,就从解决自己思想改造问题上活学活用主席的思想和工作方法。”看得出,他还真是“一心向党”。然而,这么努力表忠心有用吗?

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,田汉的处境变得更糟。他新编的京剧《谢瑶环》被公开点名批判,罪名是,该剧“为民请命”的主题是“借古讽今”、“反党、反社会主义、反人民”。

《思痛录》一书记录,田汉的儿子田大畏为了撇清关系,给自己的父亲贴大字报,称他是“叛徒”。一次,田汉到食堂吃饭,有一根肉骨头实在咬不动,他吐了,结果被“革命群众”当场斥骂,喝令他把吐出的东西全部重新咽下去。

学者李辉在《滴血的童心——孩子心中的“文革”》一书中,记录了田汉当时的邻居,对批斗场景的回忆。书上是这么写的,“……‘打倒田汉!’台上台下一片口号声。皮带呼啸着落到田汉身上,一件白衬衫上增添着横七竖八的红血印。他低着头,皱着眉,不说话。打了一阵后,还要继续斗。一位小将冲到田汉面前质问,‘田汉,你说,骂毛主席该不该打?’田汉低着头,皱着眉,不做声。于是,又招来一顿打。又一个红卫兵喊,‘叫他跪下!’站在田汉身后的两人,三拳两脚,把他踢跪在台上了。”

“红卫兵穷追不舍,把麦克风拿到田汉面前,再次质问,‘你说,骂毛主席该不该打?’田汉回答,‘骂毛主席该打。’那声音分明是挤出来的,可经麦克风放大,倒也清清楚楚。刹时间,那红卫兵暴怒了,吼道,‘混蛋!你敢说毛主席该打!’没等什么人喊口号声讨,更多的带铜扣的皮带,更猛地抽在田汉身上。他依然皱着眉,不作声,任凭抽打,身上的衬衫撕裂了,几处成了布缕条。台下群众呆呆地看着。”

“当打人者觉得‘革命行动’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时,批斗会散了。不少人拥到台前,怀着复杂的情怀,想看一看这些名人。一个中年人拉住了一个红卫兵队长,解释说,刚才田汉说的是‘骂毛主席该打’,不是‘毛主席该打’,你们搞错了。回答却是,‘像他这样的坏人,打了就打了,打完就算了。’”

1966年12月4日深夜,田汉被北京卫戍区司令部逮捕并秘密监禁,接受“田汉专案组”审讯。两天后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三篇文章,给田汉扣上了一堆大帽子,有什么:反共老手、可耻叛徒、混进党内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、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、戏剧界“反党、反社会主义、反毛泽东思想”的急先锋等等。此后,代国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歌词,也不再使用了。

1967年2月,田汉被关入北京秦城监狱继续受审。屠岸在《回忆起文革中的田汉》一文中说,“监管田汉的人很残暴,田汉有糖尿病,有时候把尿洒到了尿盆外边,那个监管员毫无人性地要逼田汉趴在地上喝下去。”

同年7月,田汉因为冠心病和糖尿病,被化名“李伍”送进北京301医院,一边住院治疗,一边继续接受审讯。到1968年12月初,田汉已是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。他想念母亲,有时轻声念叨着,“放我回家见见我妈妈吧。”

1968年12月10日晚,“李伍”,也就是70岁的田汉,在形同监牢的病房中孤零零地死去,身边没有一个亲人。死后,军方人士对田汉儿子田大畏宣布,“田汉死了,罪大恶极。”田大畏吓得连父亲的骨灰都不敢去取回来。田汉屈辱惨死,这部荒诞剧终于要落幕了吧?并没有。

1970年,中共大规模批斗“四条汉子”,田汉人已不在,名字还要陪着周扬、夏衍和阳翰笙挨斗。1975年,他又被宣布为“叛徒”,并被“永远开除党籍”。文革结束后,1979年,原中央专案组对田汉的“结论”被推翻,田汉平反。1982年12月,人大将他作词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正式定为中共国歌,2004年写入宪法。

田汉一生经历的起伏跌宕、悲惨荒唐啊,远远超过他自己编写的剧情。中共统治的牢笼,困住了他的精神和肉体。如果时光倒流,身心俱伤的田汉,或许会选择远离中共吧。

 

堂堂大国至今没有正式国歌

香港人二○○四年十月一日开始,我们每天傍晚都要听这支田汉作词的军歌,一晃就快十年了!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七日,政协通过以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为国歌时,我们在南洋。也常常唱这支充满对日本军国主义仇恨的歌!一九五五年底我从南洋回到广州。一九五六年,我曾有过一个念头:共产党已经“解放”了中国,人民都“当家作主”了,干嘛还“起来!”呀?中国这么多音乐家,怎么写不出一支颂歌式的国歌啊?

新的颂歌式国歌至今没有出现,文革时,田汉一九六六年被打倒,一九六八年死于监狱,他写的歌词不能再用。歌词改为:

“前进!各民族英雄的人民!伟大的共产党领导我们继续长征。万众一心奔向共产主义明天,建设祖国保卫祖国英勇地斗争。前进!前进!前进!我们千秋万代高举毛泽东旗帜,前进!高举毛泽东旗帜,前进!前进!前进进!”

田汉,字寿昌,一八九八年三月十二日生于湖南长沙。早年留学日本,一九二一年回国,与郭沫若等组织创造社,创办南国艺术学院和南国社,主编《南国月刊》,并从事话剧运动,是中国现代话剧的开拓者之一。

田汉一九三二年加入中共,任“左翼剧联”党团书记。曾与周扬、阳翰笙、夏衍一起通知鲁迅说“胡风乃是内奸,官方派来的⋯⋯”被鲁迅称为“四条汉子”。

田汉戏曲唱词优美富文学性

田汉创作的话剧有:《名优之死》、《丽人行》、《关汉卿》、《文成公主》、《咖啡店之一夜》、《获虎之夜》、《乱钟》、《回春之曲》、《扬子江暴风雨》等。他的戏曲作品,唱词优美,富文学性,艺术地位高。

不过,我更喜爱田汉写的歌词。如《毕业歌》、《天涯歌女》、《四季歌》、《告别南洋》、《梅娘曲》⋯⋯

《告别南洋》:再会吧南洋!你海波绿,海云长,你是我们第二的故乡,我们民族的血汗,洒遍了这几百个荒凉的岛上。再会吧南洋!你椰子肥,荳蔻香,你受着自然的丰富的供养,但在帝国主义的剥削下,千百万被压迫者都闹着饥荒。再会吧南洋!你不见尸横着长白山,血流着黑龙江,这是中国民族的存亡。再会吧南洋!再会吧南洋!我们要去争取一线光明的希望。

这一曲《告别南洋》,荡气回肠,至今仍在我脑海里荡漾!田汉的《回春之曲》,写南洋青年知识分子回国参加抗日的故事。我特别喜爱这支歌,是因为五十多年前,为了报效祖国,我也是这样告别南洋的。同行有几百个青少年学生,乘坐“大宝石”号客轮,三天三夜颠颠簸簸到达澳门。

那时,台湾国民政府也在争取侨生,派了飞机来载,全部免费,可是去者小猫三两只!回大陆的却是几百,自己出钱,有的还背着父母偷跑。真是天堂路不走,偏向地狱行!

现在我们这班人安在哉?!几十年来多灾多难,死的死,亡的亡,还剩下多少呢?悲壮动人激励几代的中国人。

《毕业歌》:同学们,大家起来,担负起天下的兴亡!听吧,满耳是大众的嗟伤!看吧,一年年国土的沦丧!我们是要选择战还是降?我们要做主人去拚死在疆场,我们不愿做奴隶而青云直上!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,明天是社会的栋梁;我们今天是弦歌在一堂,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!巨浪!巨浪!不断地增涨!同学们!同学们!快拿出力量,担负起天下的兴亡!

我在南洋毕业时唱的就是这支《毕业歌》。“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,明天是社会的栋梁;我们今天是弦歌在一堂,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!”田汉的词,写得这么动人,这么悲壮,激励着那个时代的中国人。

听听《荣归曲》吧:江山没有改,人心还在,听这一片欢呼这万声喝采!可怜我们苦守了八年才得这大地春回!祇是天哪!怎么胜利倒成了灾!我也是个规矩的孩子,却被胜利抛在长街,为着养活我的娘,我不得不把舞腰来卖,我得用满脸的欢笑,掩藏满肚子的悲哀!你们的爸爸都回来了,我的爸爸怎么不见回来,怎么不见回来?

田汉写的歌词是一流的,美得很!如:花儿是随着绿波飘荡,鸟儿是摇着花枝儿歌唱,波儿是映着美丽的斜阳,人儿是细语在木兰舟上。”(《春之恋歌》);“春季到来绿满窗”,“夏季到来柳丝长”,“怎及青纱起高粱”,“秋季到来荷花香”,“冬季到来雪茫茫,寒衣做好送情郎,血肉筑出长城长,侬愿做当年小孟姜”(《四季歌》)⋯⋯

文革中被残酷批斗强令喝尿被折磨致死

文革开始,田汉即被“专政”,关押在秦城监狱。有一次他被拉到故宫供慈禧看戏的戏台,受到粗野的围攻和辱骂。他感慨万端,痛苦难言——“我一辈子搞戏,视戏剧艺术为生命一部份,如今竟在戏台上受辱!”顿觉一生成了空白。这精神的虐杀,远甚皮肉之苦!

据原戏剧协会研究室副主任屠岸说:斗田汉的时候,那些初中女学生特别厉害,用那带钢扣的皮鞭,没头没脸地打。看管田汉的造反派很残酷,因为田汉有糖尿病,有时小便忍不住尿在地上,他就迫田汉趴在地上把尿喝掉。共产党的残酷,莫此为甚!

可田汉仍存在一份愚忠。他过去不是也写过大量歌颂党的话剧、歌剧、戏曲、电影剧本么?他相信党,相信他的“伟大领袖”毛主席,决心忏悔自己的“罪行”,跟上文革的“时代步伐”。为了不叫国家变“修”,他产生了一种为崇高目的而殉难的感觉,在小本子上写下一首七绝:“先烈热血洒神州,我等后辈有何求?沿着主席道路走,坚贞何惜抛我头。”

他相信他的冤屈终会搞清楚⋯⋯死到临头他仍然相信⋯⋯多么令人悲哀!

田汉的日子不多了。他有糖尿病,又有肾病和心脏病,尿毒症和冠心病一起发作,没有得到医治,还要不断被审问、逼供、拷打,怎能不死?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田汉最想念的是母亲。他有时沉吟着:“放我回家见见我妈妈吧!”极度痛苦之中,他常常似梦非梦地想到自己的一生,想到自己的亲人们,想到死。项目组告诉他,案子已经定案,是“叛徒”、“特务”。这诬陷使他死不瞑目。

他想念母亲,想念妻子安娥,想念几个已成年的儿女;也想念林维中(前妻);还想念也在被审查的弟弟田洪的一家⋯⋯他觉得很对不起他们,欠了他们大笔的亲情之债。

最后他终于想到他一九二七年说过的一句话:“艺术家不妨生得丑,但不可死得不美!”看!田汉不但话剧美、戏曲美、歌词美,而且还想死得美。但这可由不得他了。他死得很惨,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日,在北京三○一医院病房,孤零零走了,终年七十岁⋯⋯

孤独离世,毕业歌为他送行

像鬼使神差一般,据说当田汉离开人间之时,广播里正响着一首他写的歌:“同学们!大家起来!担负起天下的兴亡!⋯⋯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,明天是社会的栋梁⋯⋯”

现在谁是“社会的栋梁”?就是那些发过狂热病的红卫兵。他们被毛泽东利用哄骗过后,现在被赶去农村,播《毕业歌》为他们送行。殊不知这歌也在为田汉送行!

田汉之死是暗暗的死。无人知晓。鲁迅说过:“暗暗的死,在一个人是极其惨苦的事。”田汉虽然死得丑,可这《毕业歌》的送行,却是一次最美、最艺术的告别和悼念。

田汉死后,军方人士只对他的儿子田大畏宣布:“田汉死了,罪大恶极”,吓得大畏连骨灰都不敢去取回。其他亲友均不知情。一九七○年大规模批斗“四条汉子”,田汉虽已死,也要陪周扬、夏衍、阳翰笙挨斗。

一九七一年冬,田汉母亲易克勒穿着陈旧的棉衣,整天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房门口,等待儿子回家。直至去世,她也不知道,儿子田汉已在三年前死于狱中。在他的骨灰盒中只有他的眼镜、钢笔,和生前创作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、《关汉卿》。一九七五年,他再次被宣布为“叛徒”,永远开除党籍。

一九七九年,田汉得到“昭雪平反”,推翻原中央项目组对他的“结论”。是年四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八宝山为田汉补开追悼会,那时他已死去十一年了。一九八二年全国人大决定:恢复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。一切都像在做戏。大剧作家田汉,恐怕也写不出这样的剧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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